Thursday, February 18, 2010

2010 Update

After the children art programmes of last Summer in 「元朗惠群天地」及土瓜灣的「烏都鄰舍中心」, the work is now being followed up by Art for All. The 1st reason is that Art for All is more suitable as a charitable organization to follow these programs. The 2nd and more important reason, is to focus more on the nature of Garden Streams 園泉 as a 藝術家團契 that aims to serve 藝術家(Art Workers). After some time observing and thinking about what kind of service Art Workers needs, I have proposed and am testing an idea. Please see the letter below.

近來「園泉」正準備一個關注藝術工作者的工作。這想法其實已持續了一年多了,知道這件事毫不簡單,所以便放在心中,靜靜等著,看看是否只是個人的三分鐘熱度。

一年多來,我留意著藝術工作者的情況(無分信仰),有兩點觀察,令我相信是時候多走一步:第一,藝術工作者處於社會的邊緣,處於逆境,工作困難;第二,香港很少改善藝術工作者環境的組織。近日的行動主要是去驗證以上兩點,並基於這兩點作研究,暫時想到的包括與更多藝術工作者交談,建立有關香港藝術工作的書目,以及籌備一份題為「藝術工作者健康概況」的問卷。暫時先會在健康方面(accident and repetitive injuries)下功夫,工作條件等方面等下一步。

準備好後,我希望短期內(有待確實及修改)先以活動去促進藝術工作者之間的交流,找尋各媒介中有經驗人士,以及聯絡社會中對藝術工作者的福利有承擔的人,例如醫生、物理治療師、社工、保險從業員、律師等等。然後便落實一些對藝術工作者有益的服務,如有關舞者如何保護身體及自由工作者如何交稅等提供專業意見的活動,同時,亦探討結夥買醫療保險及投資的可能性。長遠來說,我希望組織藝術工作者一同研究工資及工時等問題,爭取更理想的工作環境。我知道這工作不容易,才會慢慢的進行,但同時看到藝術工作者的境況,感到這工作是時候實行。

現在,首先需要的是同路人,然後便是為財政盤算。已經開始了編寫這行動背後的假設及相對的理念,讓準備功夫有更清晰的方向,可以更清楚的與人分享,當然亦為申請資助鋪路。為了再一次認定「園泉」這方向,決定暫時放下日後機構註冊、申請資助及承繼機構傳統等種種考慮,反省「園泉基督徒藝術家」在這看來「多元」的時代有甚麼意義。今天的社會和教會是怎樣看「基督徒藝術家」呢?

我在這定位的問題一直都很反覆,因為「基督徒」和「藝術家」這稱號在社會上帶著很大的包袱,還有一些奇怪且不合理的期望。相信不少從事藝術工作的信徒,都面對過來自非信徒藝術工作者的問號和壓力,同時亦曾懷疑藝術在信仰的意義。歸根究柢,「藝術工作者」的身份一直都只是建立在一套藐視地上生活的信仰觀念上,所以不單止不懂得與非信徒溝通,更在教會中被視為下等的信徒。地上的生活真的無意義嗎?

具清晰信仰的組織在社會中其實並不罕有,任何形式的組織都是建基在一些信念上,而這些信念都來自不同的傳統和思想方式。不同信念的人各持己見但互不溝通,只會顯出其信念或組織的封閉,並加強社會中的矛盾。真正投入多元社會的話,是應該帶著尊重來溝通,分享各自的見解。我們的信仰有沒有與別人溝通的空間呢?我們準備好與其他信念的人溝通嗎?「園泉」未來定位的問題,要回到「基督徒藝術工作者」這身份的理解和實踐。

我所經歷的「信」,在尋求真理的路上,是要抱著尊重和謙卑的態度,用心聆聽,從而對神的道有更闊的認識。探討「基督徒藝術家」這身份,需要回到一些很基本的問題,如「創造」、「福音」、「生活」、「藝術」、「美」、「死亡」的定義等等。這些都是信仰基本的問題,是哲學的問題,是藝術的問題,甚至是大家的問題,答案總因著時代、文化及關係而改變。在發展關注藝術工作者方向的同時,讓我們一同透過聖經回到這些問題,不是要解答問題後才行動,而是透過這工作去體會。

現在這階段是會談、組織和研究,下一步應該是定位、實驗和編寫。歡迎你的加入,你可以幫手想、談、寫、做。你站在一旁的守望也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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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 need to update our faith directed artistic work for us to step forward. And we are inviting fellow christian artists to share with us their insight on this journey.

Saturday, January 30, 2010

「關注藝術工作者小組」前奏

「關注藝術工作者小組」是Garden Streams園泉香港基督徒藝術家團契的行動。藝術活動是creational activity中不可或缺的一環。藝術很重要,我們要支持這活動。他其中一樣獨特的力量,就是將過去肯定於現在,再轉化為未來的遠象,還有它的開放性和群體性都對今天的香港很重要。


現在的階段:

傾偈

組織

研究


下一個階段:

定位

實驗

編寫


歡迎你的加入,你可以幫手諗、傾、寫、做。你站在一旁的守望也重要。



Tuesday, June 30, 2009

行藝術的公義,好美學的憐憫:論基督徒藝術家 (下)

by 梁以瑚
〔作者為香港「全人藝動」(Art for All)主席〕

我們應吸納各式各樣的藝術語言,學懂分辨好與壞的作品,學習思考,閱讀人文,在地球一體化的大運動中找尋出路,隨時學習聆聽上帝的語言,分析語言(聖經)中的真蒂,營造信心生活的氛圍。日常的行為、人與人之關係和信仰合一,更重要的是要清楚了解藝術、基督教的藝術對人類精神活動的影響。

基督信仰傳入中國已有好幾百年的歷史,由早期景教遺留下來的石碑十架聖像圖,至明末的木版水印畫冊,多是工匠式的製作,只有中國傳統的工藝,但沒有明顯的基督教精神,木版印刷之畫本只是作為描繪聖經故事、教化及傳福音的工具,而很多時候,為了要接近群眾,背景之風景會採用傳統的山水白描法,而人物就吸納西方早期基督教(天主教)之樣貌,冷清及非中非西的視覺文化交雜,實在令一批又一批的傳統文人雅士所恥笑。

清初,有天主教西教士畫家郎世寧以宮苑畫士的身分出現,將這一種藝術雜交變成可接納的方向。郎世寧深受中國傳統工筆山水花鳥畫的影響,但同時他又大膽把西方的色彩及透視繪圖技巧滲入創作,慢慢地他的創作技法及方式把二者之間的縫隙拉近,成為一種新的風貌,影響清末的水墨彩繪創作。同時,西方的文學、哲學也隨著經商、傳教等逐漸大量的傳入中國。西方的文化藝術開始在中國的土地上生長。

十八、十九世紀的西方藝術也由浪漫主義過渡至印象、表現主義中,藝術除了追求場景的敘述性外,也講究內在的精神。畫面上真確反映事實,也同樣要求創作者對周邊事物作出相對的回應。藝術家可以用油彩筆墨來說出自己的憤怒及憂傷。色彩及主題的選用,因不同時代的動盪而有所改變,藝術不再只是怡情,美化生活的活動,也不僅只是懂得歌頌自然美態,或隱逸感傷之感情投射。藝術家們開始用不同的藝術媒介來表達他/她們對各樣事物的啟見,直接參與及擔當人民、城巿的聲音,鞭撻及呼喊出不平等,揭露並指摘社會上種種不公義的行為。在二十世紀初期,更以謬誤荒誕的藝術行為來引起公眾對所存境況作自省反思。其中也有政治理想家、激進的改革者,利用藝術獨有的社会功能來推動他們的信念、因為他們知道及理解藝術作品能帶觀者走入更深層次的精神領域,一方面作品中的真摯感情能移動人心,而另一方面理性的分折能使人信服。

這是否也是基督徒藝術家在世上應有的行動嗎?有人曾經說過:「一件好的藝術作品勝過千言萬語。」就讓我們的藝術創作作小小的燭光,令在黑暗中的人「看見」,提醒前路,看見滅亡的行為,看見不公義。

二十世紀中期到現在,西方的藝術創作變化萬端,但也因着全球一體化、道德淪陷、物質城市文化墮落,藝術作品反映的不再是美善之作,反之、充滿糜爛、愛慾、仇恨、不安。在這個時候、基督徒的藝術家們會問:「在創作中我們應否迴避這一些罪惡的意題?」

很多時候,基督徒藝術家的創作只是沉迷於「甜美」中,在創作中常常只曉得一味的歌頌讚美,忘卻了主耶穌呼召我們先要在世間作工,作品成了片面的「真實」、虛白幼稚!曾經見過一些中國基督徒藝術家的作品,在本色化的的口号下,聖經只是故事情節,主耶穌、門徒及信衆等都換上古代的衣裳,是頭腦上的作為、沒有了內在的精神。又有借用佛教的繪圖樣式、天父有如佛祖一般的打坐,這樣在中国信眾群中又會引起什麽的聯想?這一個獨一無二的真神原來也和中国別的神祇道佛相同!又見過一些只懂得少少西方皮毛技巧,用抽像水墨形式描繪神的道、以太極陰陽圖形出現,同樣的沒有深入了解抽像意義,也沒弄明白中國傳统水墨的真蒂,作品又一次的只會令人對這一個宣揚信、望、愛的教義迷惘。又如明清時代的教化樣式來作畫,只不過用了艷麗的水彩繪畫技法把基督教的內容,如符號簡單剪貼上山水花鳥上。畫幾尾小魚,就題上「得人如得魚」,中國傳统水墨小品自由游曳的小魚也許更和老莊思想接近,說的是逍遙自在、不為世俗所煩擾的境界!藝術創作中、題材、物料和內容都要一致,也要小心處理一些固有的文化符號。

曾見過同樣標題的中國剪紙、咧嘴而笑的魚民圍網着整圈跳躍的魚、那喜悅歡欣之情、真如在主內得民一樣,這就是無論在題材、內容及物料上都有其统一性,令人感動。很多畫傳统中國畫的基督徒常嘗試在山水圖上加上一個十架、或一個尖頂的教堂,以求令繪畫「屬靈」一些,那情景正如新中國的社會主義特色水墨畫一樣、把中國藝術精神中、追求氣韻、隱逸、不求形似的美學觀念扭曲得令人啼笑皆非…這一類的作品,沒有弄清藝術的真義,只是搬字過紙,就企望能感動人心,引人歸主,非誠心之作,沒有在思想感情上深刻地把握住生命,真實地反映那激動人心的「愛」。沒有好好的裝備自己來作這一個文化之戰,用藝術來捍衛基督、作野地的呼聲。

藝術家的本份應在揚善的同時也要揭惡、作品應如利劍一樣,直擊人心。指摘出世上事物的不義。又應如溫柔的眼淚,溶解紛爭。着重藝術的精神性,不是只停留在表面的技巧,而是要帶出隱喻與勸勉。藝術的表達不是只畫一兩朶漂亮的花朶,而是要用生命去啟動,要把個人的信念用最自然的方式表達、如每天從主裏吸取養份一樣,一呼、一吸。讓我們住在主的靈氣中,好叫我們看見、聽到、並感受神的授命、好讓我們懂得如何去「說」這一個語言。
藝術是生活,生活也同樣是藝術。

古代傳统中國的藝術家們往往不會只看一兩件的作品來評定畫的高低,他們會看畫人書家的一生,行為舉止是否合乎正道、書畫中所表達的又是否與自然成一體,書畫家每天都會作畫,也同樣地不是在作,因作畫寫書的行為只是令他更能領會自然之氣,他們会要求每一天都是合乎禮、行仁、得道。我們作為基督徒的藝術家,又會否每天作畫來更親近神?熟讀基督的禮義=「愛」、得那屬神之「氣」。

用一生來行﹝畫﹞出「道」來!


article name by Lai Yung

行藝術的公義,好美學的憐憫:論基督徒藝術家 (上)

by 梁以瑚
〔作者為香港「全人藝動」(Art for All)主席〕

我出生為一個中國人,有著深厚的二千年文化傳統,自小被教導要尊重我們的長輩,以仁義待人,以德取勝。我同樣自小就親近藝術,喜愛悅目的東西,聽到動人之音律,就會不自覺地躍動,手會拿起筆來,把美麗的影象捉捕,愛看文字間的比喻在色彩文句中找尋為人的意義。最重要的卻是,我是屬主的,愛祂的美善,受感於「愛」,因「恕」而成為新造的人,為祂而活!

如果要我述說作為一個中國基督徒藝術工作者,應如何看待創作的話,那最好的就是從作品中窺看,我並不是一個理想的執筆人,那不是我最能與你們溝通的渠道。

藝術是「語言」的一種,是與人達成溝通的一個媒介,通過藝術,觀者能接觸到作者的所思所想,藝術作品也有如一面鏡,一方面反映作家自己,而另一方面也反映著作者所身處的境況,同以客觀及主觀的角度來回應事物。

同樣藝術也是生活的一部份,我們每一天都活在「藝術創作」中!有人說「Life is Art」生活是藝術,那是錯不了的,看看我們每一天的呼吸,早上起床暖和的被窩,媽媽孩兒或愛伴的呼喚,廚房傳來預備早飯的聲音,街角出爐烤麵包的香,身體關節的相互配搭……張開眼睛,是一天新的開始,它豈不是一張絕美的圖像嗎?

「We are the Artwork of God !」

「起初神創造天地……神看著是好的。」

藝術的創作與神的創造是分割不了,我們既為神的兒女,同樣也繼承了神創造的本性,我們被賜予創作的才能!

也許別人會問,為甚麼要創作,為甚麼需要藝術?神的創造不是已經完美了嗎?人又能作甚麼呢?

我們要作,為要回應神的慈美,為要彰顯神的偉大。上幾個月,曾到新西蘭的南島旅遊,坐在小船中,深入峽灣親臨晨曦那萬籟無聲的靜,在小型飛機上目睹黃昏時分的風雲變化,在雪嶺上,俯大地,只覺渺小低微,在松樹中聽風微微絮語,那一種壯美,直如與神對話,聽祂微聲呼喚一樣。回港後,這一經歷,那種震撼,久久不能揮去,幾個月來,實在不敢拿起筆來,唯怕把神的創造褻瀆。


我是誰,豈能與主的創造相比?

主耶穌說:「你們要去,作我的見證。」

相信這也是對基督徒藝術家說的,主要我們活用那賜我們的恩賜,把感受神之經歷,用藝術的語言表達讓神使我們作祂在地上的見證,是祂的一面小鏡片!

中國傳統藝術中常強調的是「和」、「中庸」,對比中的平衡,在兩極中的合一。同樣也追尋作品中藝術家的氣節。但在封建家長式的傳統中,缺少的卻是積極反映社會提出建設的氣概。很多中國山水人物花鳥等作品,都是出於個人對時代的感慨,移情於山水,一山、一木、一石、一草,飄逸灑脫,遺興自娛。可以說是一種逃避現實的藝術形式表達。中國傳統藝術是修身的藝術,是靜觀內視的藝術,是靈修、默想,但沒有了行動!

我們既然被呼召為神的兒女,在世上就擁有了雙重身分,一為天國子民,二為地上國度之巿民。

作為雙重身分的巿民,我們有甚麼義務與責任?

我們的職責又為何?

基督教的信義要我們不單尊重敬愛我們的長輩,我們也要尊重生命,並相信在基督面前人人平等,有同等的權利去選擇及被愛,著重建立一個在地上的天國,有公平、公義、和平的社會,懂得去愛並傳達愛,甚至深入敵對的社群。在地上帶出希望的訊息,為天國覓得更多的子民。

作為一個在中國文化中成長的藝術工作者,我們又當如何去實踐這一個信念?

中國傳統藝術中追求之「天人合一」、「與物同遊」,其實並不是離基督教信仰太遠。

我們應容許神的靈在我們的心、生、靈中運行,在創作活動中、我們只是神手中的筆墨。「天人合一」、就讓我們與神結合,以藝術的形象出現。用甚麼樣的語言,甚麼樣的體裁,其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到底在述說些甚麼?

當我們要面對一群在深山居住的原住民時,難道我們會用電腦的術語和他/她們交談嗎,我們不是應用他/她們熟悉的語言方式嗎?

又如果我們要吸引及接觸一班留連網絡的新人類時、新媒体體藝術就是我們的語言。

信仰在藝術上的表達不僅是心靈的認信,也是行為的表述,更重要的是,那是精神的活動,是聖靈的感化。

「他們被聖靈充滿,按著聖靈所賜的口才,說起別國的話來。」

我們可否把「口才」二字變成「藝術的表達形式」。

如果神要用我們作為傳達信、望、愛訊息的管子,深信主必裝備我們。

我們也應隨時候命!


article name by Lai Yung

Tuesday, June 23, 2009

兒童藝術日營 Children Art Day Camp

剛剛這三個月中,我們到了「元朗惠群天地」及土瓜灣的「烏都鄰舍中心」,做了兩個帶領小朋友去認識自己和身處社區的活動(烏都=Urdu=common language in Pakistan)。

在「烏都鄰舍中心」的主要媒介是繪畫,以十堂時間與小朋友慢慢進入這題目。我比較少在土瓜灣,不過聽藝術家們說最希望是有更大的地方讓小朋友走動,有空間可以用跳舞或音樂這些更活潑的媒體。不過都很明白中心在市區,地方緊促是必然的。這次是與「烏都鄰舍中心」的第一次合作,暫時還未有經費預備新學期的活動,但仍很希望可以跟中心繼續與小孩子們一同成長。

我較多參與的,是在「元朗惠群天地」那尼泊爾小朋友班,主要的媒介是音樂、手工和舞蹈。在那裡,藝術家們好像做了很多,也好像什麼也沒有做似的,因為在合適的空間和鼓勵下,他們便主動地以自小吸收的藝術和那不太靈活的中文,做出了很動人的作品。



很多朋友都知道「元朗惠群天地」在兩星期前被人惡意破壞,而一班小朋友在上個暑假所畫的壁畫亦被紅油弄髒了 (see 惠群天地活動2:動物也搬家)。「惠群」經過商討後,決定將所有牆壁油上白色油漆。雖然我們有意以藝術轉化牆壁,特顯出從枯朽中生出新生命的可能,可惜由於人力所限,我們未能在「惠群」與居民作決定前準備好完善的方案,失去了這個機會。不過相信「惠群」定能夠與居民從這事件中結出更緊密的關係。

我們正在計劃九月的活動,平衡新合作伙伴的邀請和一直合作好友及其社群的長遠目標,而在活動中,亦會與全人藝動Art for All合作,更有規模的訓練大學生進入社群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