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文章曾以《界》:大自然和女性的探索一名在《C-I》電子報2007-09-19刊登]
電影節中看了《界》,選這片是因為它榮獲了由香港天主教會頒發的「天主教文化獎」 (Signis Award),這獎狀旨在鼓勵及表彰電影工作者發揚積極的人性價值,英語的形容是 ?films that fully express social and humanitarian concerns, as well as spiritual and artistic values?#12290;其他榮獲此獎的還有:法國的《審判IMF》、馬來西亞的《木星的初戀》、匈牙利的《媽媽香嘖嘖》和廣西的《馬烏甲》等。此處談《界》而不談《媽媽香嘖嘖》除了因為與主題被較有關之外,還有因為《媽媽香噴噴》我看不太明。
片中講述一位住在草原與沙漠邊界的蒙古大漢,決心在這邊界種植樹苗對抗草原的沙漠化過程。剛逃離北韓的母子,由於父親在跨越蒙韓邊界時被軍人發現及槍殺,便一直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走到蒙古大漢的家中,住了下來並協助種植樹苗。雙方語言不通,但卻無阻尊敬和關切的相處。
片中有什麼是「弱」的呢?
草原 - 沙漠就像猛獸般一天一天地吞食著草原
樹苗 - 乾旱的泥土,脆弱的樹苗當然不易長大
當地經濟 - 對抗沙漠化需要樹苗,樹苗的交易就只有一位買家(蒙古大漢),而賣的易只有一位,蒙古大漢的「樹苗行動」和當地的經濟體系都像樹苗般脆弱
母子二人 - 當地販賣人口商人曾向蒙古大漢「問價」,蒙古大漢二話不說便拿槍趕走了他們
母 - 當蒙古大漢因為遠方的女兒病了,需暫時離開草原,婦人便兩次被蒙古大漢的朋友性侵犯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 - 大漢與家人、母子與大漢、母親與大漢的朋友等
有一些歷史學者留意到男性或男性主導社會對女性和土地都帶著同一態度,就是只看重女性和土地的出產,可從她/它們身上得到什麼:
"I do not know how exact a case might be made, but it seems to me that there is an historical parallel in White American history between the treatment of the land and the treatment of women. The Frontier, for instance, was notoriously exploitative of both, and I believe for largely the same reason. Many of the early farmers seem to have worn-out farms and wife with equal regardlessness, interested in both mainly for what they would produce, crops and dollars; labours and sons..." Berry, Wendell
草原的居民多數都由於沙漠化而移居到城市中,只有蒙古大漢一個留下看顧土地,而面對無助的婦人,蒙古大漢最終都沒有對她有越界的行為。電影中,無論是女性的傾慕和信任或是大自然的動物都是走向蒙古大漢,片中的三個性愛場面看來也反映出這意識:第一個性愛場面發生在蒙古大漢與一位女性之間,當中所表達的喜悅和自然是第二和三幕欠缺的,因為第二和第三幕都是蒙古大漢的朋友對北韓婦人的侵犯。
不過蒙古大漢也不是「聖人」,他亦曾經企圖侵犯北韓婦人,但當婦人以少許武力去阻止大漢時,大漢便從酒後獸性的狀態醒過來。這一幕其實很耐人尋味,在蒙古大漢企圖侵犯北韓婦人前,大漢找了婦人到農莊中協助母羊接生,帶出一個少許溫暖的場面,而當婦人脫離大漢在酒後獸性的侵犯後,婦人做了一件離奇的事,就是把剛出世的小羊殺了,彷彿這關係的破裂需要由小羊來承擔。究竟,而死和血去底消關係的破裂這意識,在其他文化或宗教中也能找到,還是導演的確在還用基督信仰的一個信念?
宗教團體為「非福音性電影」頒獎,相信對不少教會人士,包括筆者在內都感新鮮。筆者對此電影的評價看清楚是正面的,而更佩服的就是有宗教團體能從這具不少性愛場面的電影中找到「積極的人性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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